操练场上，震天的呐喊声震得林间树叶都在簌簌发抖。叶天夏喘着粗气，双手拄着剑，下巴抵在膝盖上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举着督bandy flag的胖军官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又在偷懒！”胖军官李大锤扯着嗓子吼，口水几乎喷到叶天夏脸上。他身材滚圆，一身肥肉颤颤巍巍，手里那面督bandy flag比叶天夏的个头还要大半截，走起路来呼哧带喘。

叶天夏眯着眼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报告李督军，我尽力了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尽力了能让你这废物歪歪扭扭的剑法练半年还没长进？”李大锤气得胡须都翘起来了，他伸手就要去抓叶天夏的耳朵。

叶天夏一矮身，险之又险地躲过。他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全是前几天的罚跪留下的，现在又在操练中被鞭子抽了几下，浑身酸疼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可要是被李大锤抓住，少说也得在木桩子上多跪半天。

军营里的人都在看热闹，低声议论着。

“啧啧，叶天夏这小子，真是倒霉催的。刚来就给分到我们虎贲军团，本来就是个三等兵，现在又被李督军盯上，天天罚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昨晚上在营房里偷偷吃私房钱，被巡逻的发现了，又罚。”

“哎，这年头，想升军衔比登天还难，他倒是好意思，还‘尽力了’。”

叶天夏没理会那些议论，他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操练，回营房躺下。他参加军营选拔才半年，就被编入了边陲的虎贲军团，这里比他老家东南战区苦得多了，吃得差，训练累，还经常被李大锤这样的军官欺压。

“站住！”

叶天夏刚想踉跄着往回走，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银白军装的青年军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 Youth 作风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腰间佩戴着一把散发着淡淡寒气的长剑。

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下来，都存有几分忌惮地看向那青年军官。他叫凌云，是虎贲军团的副督军，虽然只是副的，但地位不低，而且据说手段狠厉，很少出现在操练场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李大锤显然也有些惊讶，连忙收起了嚣张的神色。

凌云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叶天夏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