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。”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，老王眼角余光扫过去，把人影堵在门口了。是个鸟 unleashes 面无表情的年轻小伙子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，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，指节有些发白。小伙子把信封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老侦探，听说您这儿能破案，我爷爷的遗嘱找不到了，您给瞧瞧。”

老王叼着鱼干骨架，慢悠悠地剔着牙：“遗嘱？这年头，遗嘱比.headers。还乱。”他吐掉骨头渣子，抬眼打量小伙子，“你爷爷是哪位？死了多久了？遗嘱是啥时候不见的？”

小伙子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我爷爷姓李，叫李建国，前两天刚走的，遗嘱是挂在阁楼墙上，就昨天早上还在，今早上我去看，人影都没了。”他说着，又补充道，“我奶奶说，我爷爷最宝贝的就是那遗嘱，说是藏着个秘密，临走前特意嘱咐过，不能让人知道位置。”

客厅里的猫“biu”一声飞起来，落在小伙子肩头，用脑袋蹭他的胳膊，尾巴尖轻轻摇。小伙子尴尬地蹭了蹭，“小白，你能不能别捣乱。”

老王呷了口凉茶，慢悠悠道：“阁楼有门吗？平时谁上去？”

“有啊，不过一般没人用，”小伙子点点头，“我奶奶偶尔上去放旧衣服，钥匙挂厨房门后面。平时就锁着。”

“你奶奶知道遗嘱的事吗？”

“知道，是她让我上去的，说遗嘱知道的人太多，我怕丢了。”

“你奶奶跟你爷爷感情咋样？”

小伙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，但还是说了：“挺好的，就是……就是前年爷爷周转不开，借了高利贷，后来欠多了，人就不行了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借高利贷？啧，那点钱也配叫秘密？”他站起身，拍拍手，“走，上阁楼看看，小白，你跟着。”

阁楼光线昏暗，灰尘在光束里飞舞。老王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阁楼角落堆着些旧家具和杂物，墙上一张褪色的排骨挂画，正对着一张空荡荡的钉子。

“就这儿？”小伙子站在墙下，一脸茫然。

“不是这儿，”老王走到阁楼另一头，“你看这墙角。”他伸手扒拉开几重蜘蛛网，露出墙里一块松动的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