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就在这儿，侦探社门口的台阶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眯着眼晒太阳。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摆着他今天刚钓的几条小鱼干，嘎嘣脆的那种。主要是他嘴馋，钓着钓着就饿了，顺手掰了两块下来嚼。旁边人看见了，还以为他钓鱼钓出脱水特效了，饿得啃板凳呢。

“老王，又钓鱼呢？” fölgenlegal员老张提着个大皮箱走过来，箱子敞开着，里面几个崭新的ICU体检袋晃晃悠悠的。

“哟，老张，刚回来？”老王叼着鱼干尾巴，眼皮都没抬，“生意不错啊？这箱子塞得跟鼓似的。”

老张把箱子往旁边墙角一靠，好家伙，里面还整整齐齐码着几层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送来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还行吧，送检的多。不过今天有点意思，你猜猜我接了个什么案子？”

老王慢悠悠地吐掉鱼干碎，用爪子舔了舔手指，“猜啥呀，送来的案子都差不多，不是死就是伤。奶油蛋糕厂的小姑娘顶花带刺的，医院小护士被刀扎了，还有那个上个月的万元富豪，白纸黑字写死在自家别墅里……”

“嘿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眼神儿好啊。”老王拍了拍肚子，得意地摇了摇尾巴，“早上踩着落叶看报纸，几份内部通报，写得明明白白的。不过这案子邪门……”

老张来了精神，凑近了些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没怎么。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“就挺邪门的。你看看我钓的鱼，这鱼竿，这鱼钩，哪个不是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？一样一样造出来的，比你们那些数得清型号的相机强多了。哦对，鱼饵也是， folosunu zapper zapper的，让鱼上钩，不是靠蛮力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哼，一群闷子。”老王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，那动作跟真拍了一样，“你们就懂得用现成的，我啊，讲究个道，叫化子也有化子的高明，对吧？”

老张笑了：“你这钓鱼方式，下次得申请个专利。”

“专利？那玩意儿比鱼饵还难找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算了，不跟你瞎扯了。我正琢磨呢，今天送来的这个案子……”

他踮起脚尖，脑袋凑到老张的箱子边，开始闻来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