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案子没法查了。”老刑警李建国第N次把烟灰弹在桌上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侦探社楼下那家老字号汤面馆，刚端上来的面的蒸汽还没散，他往对面坐下，看着对面那个叼着卷宗、一脸高深莫测的“东西”。

“我说陈默，”建国把烟往桌子上一按，“汤面馆老板昨晚又失踪了，这都第几个了？前前后后四个老板，全是不翼而飞的。城西这片子，怪事都快成精了。”

陈默叼着张泛黄的卷宗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空气。那卷宗上画着张地图，标记着汤面馆的位置，旁边还有几个汉字：“四缺一”。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小孩子胡乱画的。陈默用爪子尖点了点地图，又绕着那几个字走了两圈，最后把卷宗丢在了桌上，一屁股窝在老板的椅子里。

“四缺一啊。”陈默舔了舔爪子，自然卷的毛尖沾了点油渍，“可能是找四个兄弟吧。”

建国又抽了口烟，看着陈默那张猫脸，半晌才问：“你吧？这案子你给看穿多少了？”

陈默歪头想了想，耳朵动了动。它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小探照灯。“两个老板是被人推下去的后门井的，”它慢悠悠地说，“另外两个……一个淹死在河里，一个被车撞了。”说完，它自顾自打了个哈欠，“不过这些跟你没关系，你该去问汤面馆那个小老板娘。”

建国一愣，“小老板娘？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说上周看到一个穿黑衣人往河里扔东西。”陈默蹬了蹬爪子，“不过她胆子小，没敢细说。你最好赶紧去问问，小心点。”说完，它一跃而起，踩着柜子跳上了墙头，尾巴在空中一甩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建国站在面馆门口，看着陈默消失的方向，皱着眉又点了一根烟。这猫……真是个怪东西。但最近发生的怪事还少吗？自从这家侦探社开了门，怪事就接二连三。他记得最清楚的是，有个案子是陈默叼着一份卷宗，在案发现场跳了三下才说完话，结果第二天案子就破了。

“算了，”建国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可能这侦探社是养猫的，不是养侦探的。”

刚进店，老板娘就拉着他的手，往厨房那边拽。“建国哥，你总算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