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啊，你这月又欠了三十万，再这样下去，厂子真要倒闭了！"财务经理指着电脑屏幕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他旁边，前妻周倩正冷着脸递来一份文件，"当初让你滚蛋，真是瞎了眼。现在呢？给我打工还钱！"

林凡叼着烟，眯着眼扫了眼桌上的数字。三十万，是他昨天一笔小生意赚来的全款。周倩这女人，当初追他追得脸都黑了，结果结婚五年，他对着她就是爱答不理。离婚时，她狮子大开口要了五百万，他兜比脸干净，直接法院门口等判决。

"妈的，这口气憋着难受。"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"我重新开盘子，一千万，谁要？"

周倩差点被气得当场吐血。一千万？她看着林凡，像看傻子。这人脑子有坑吧？就他那三寸不烂舌，哪来一千万？就在她要发飙时，助理小王慌慌张张跑进来，"老板，海外那批货，客户突然提加价百分之二十，条件是预付全款！"

林凡眼睛一亮，一把将文件拍在桌上："周总，要不您帮我去谈？十万块提成，我全给您！"

周倩愣住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穷困潦倒丢脸丢到外国的前夫，突然觉得荒诞。可看着桌上那串串乱码般的数字，又觉得……或许？她深吸一口气："你……真有把握？"

"百分之百。"林凡咧嘴一笑，"我欠你五百万，现在你只管数钱就行。"

第二天，周倩站在谈判桌前，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欧洲商人，手心全是汗。三个小时后，她抱着一叠支票走出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林凡坐在她身后，拍着她的肩膀："别慌，签字。"

三个月后，周倩办公室里，助理小王拿着一份收购合同，差点摔在地上。"林总……这全球最大的电子厂，真的……"他看着合同金额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
林凡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开口："靠谱，就去做。"

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林凡起身，笑着开门。门外站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怀里抱着个大红本——高考状元通知。是他女儿！

"爸，我妈呢？"小姑娘眼睛红红的。

林凡蹲下来，摸着女儿的头："她去月球上开咖啡馆了，晚上给你带月亮糕回来。"

现在，他欠前妻的钱还清了，账本倒是翻到了八位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