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没动，目光扫过周围。婚纱店是那种网红店，布置得花里胡哨，玻璃店门映出她扭曲的身影。她就是个普通长相，穿这身纸醉金迷，感觉更假了。手指无意识捻着婚纱边缘，那股刺痛感越来越清晰。

“怎么了？”店员装作不经意地问，目光却在她僵直的指尖停留了一秒。“不合身的话，我们可以调整。”

林晚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事，我再考虑考虑。”说完，她逃也似的往外走，躲开那面能映出她狼狈脸的玻璃。

出了店门，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弹出两条未读消息。一条是闺蜜的，问她怎么样了；另一条却是……江皓的。

【在想我吗？】

林晚星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想江皓？呵，这男人做梦呢。她随手删掉消息，关掉手机，靠在路边的人行道上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又看了一眼，这次发来的不是江皓，而是顾亦寒。

【礼服还满意吗？需要帮忙吗？】

林晚星看着这条信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昨天在酒店里，顾亦寒看着她的眼神。那眼神复杂，像是有千言万语，却又什么都没说。

她回了个“不用了”，正准备把手机塞回口袋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江皓。

林晚星叹了口气，接了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去哪里了？我看你一直没回消息。”江皓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晚星没说话，手指绞着手指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
“林晚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江皓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昨天你说什么？你什么意思？”

林晚星终于开口，声音里满是疲惫：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江皓。请你给我一点空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江皓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一点空间？你凭什么？我才是你的丈夫！”

“我已经没有感觉了。”林晚星打断他，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电话挂断，林晚星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她知道，有些事情，是躲不过的。

晚上，林晚星回到家，发现顾亦寒已经在书房等她了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站在窗边，背影显得格外挺拔。

“回来了？”顾亦寒没有回头，声音低沉。

林晚星点点头，走进书房，在他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