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小李，你那事儿办得不错啊。”老王走进楼栋，电梯按钮按得啪啪响。这电梯，三天两头出个幺蛾子，平时还好，这几天特别邪性，按几楼都带抖，好不容易上来了，还差点把他踹下去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破楼，非得整点啥稀奇古怪的出来才罢休。”

十楼，到。门一开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把两棵大白菜挂进门钩，踮脚看了看对面。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，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其中一个白色窗帘的角头，似乎……在动？

“操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关上门，还好，没看见人影。他甩甩头，把这事儿当个屁放了。住十年了，这种怪事多了去了，反正他老王胆子大，睡得死。

刚放下白菜，准备脱鞋，隔壁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老王下意识回头，只见个瘦高个影子站在门缝边，黑灯瞎火的，看不清脸容，只觉得那对眼睛贼亮，像两盏小灯笼。

“晚上好啊，王哥。”那声音细细的，有点发飘，像是从鞋盒里传出来的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房子他搬来时，对面还是空置房，后来才租出去。这租客倒挺勤快，刚搬来一个月不到，就天天半夜开灯。老王没搭话，转身往客厅走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咦？”瘦高个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又关上门，身影隐没在黑暗里。老王没注意，自顾自掏出钥匙。手一抖，钥匙串掉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
“啧。”瘦高个的动静又起，这次声音离得近，老王猛地回头，还是啥也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钥匙串，刚要开门换鞋，阳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“沙沙”声，像是有人在擦玻璃。

老王头皮发麻，快步走过去，照着窗户就是一拍。“谁啊？”他吼了一声。

楼下传来保安小李的声音：“王哥？王哥你在吗？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吓唬自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撩开窗帘——空空如也。刚想骂句什么，瘦高个又从背后冒了出来，就站在他脚边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。

“王哥，听说你这两天……夜深人静，容易犯困。”瘦高个指了指老王发抖的腿，“十一层啊，不是人该住的地方。”

老王汗毛倒竖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