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老王刚从菜市场提着两棵大白菜回来，小区门口的保安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：“王哥，回来啦？今晚这青菜挺新鲜。” 老王乐了，回道：“可不是嘛，多亏了小李跟你说一声，我还能少挨骂。”

这人手拎着白菜，步子轻快地往楼栋走。刚走到电梯口，按了“下沉式大堂”的按钮。 usual routine。这栋公寓每层只有一个电梯，十一层位置偏，平时人少，老王从没觉得这电梯有什么问题。可今晚……怪事就来了。
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关上，灯光亮起，里面的摄像头正对着他。老王习惯性地点头，准备等下楼的时候按“1”。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，他看见摄像头边缘，有个模糊的黑影，飞速地掠过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眼花了。可电梯里就他一个，背景是光滑的墙壁和冰冷的金属扶手，哪儿来的黑影？他皱了皱眉，没多想。

电梯“嗡”的一声，开始下沉。老王靠在扶手上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得给楼下那棵歪脖子树浇浇水。这电梯速度不快，每层停个十几秒，灯光明暗间，老王又瞥见摄像头边缘……

这次，他看清了。是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影，背对着电梯门，手里还提着个……塑料袋？这人影一闪而过，速度快得像条蛇。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心脏开始狂跳。

“谁？”他嗓子眼发干，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电梯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风扇“呼呼”地转着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没出全：“……没事，是我看错了。”

他自言自语，心里却毛毛的。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，门开了，也没见着人影。老王提着白菜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去。

停车场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和零星的车辆。老王站在电梯口，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他。他猛地一回头，什么也没有，只有几辆轿车停在远处，影子在墙上歪歪扭扭。

“神经病。”老王嘀咕着，转身快步上楼。他怕自己再待下去，会吓出什么命来。

回到自己房间，老王把白菜往厨房一扔，直接躺在了床上。黑暗中，他能听见自己“扑通扑通”的心跳声。他翻来覆去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门外。

夜深了，窗外传来几声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