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搬进这个公寓的时候，心里挺美滋滋的。毕竟，在城市里混了半辈子，能有个自己的窝，不容易。尤其这十一层，正中间的位置，采光好，视野也棒，往下一望，全是密密麻麻的绿化带，远处的霓虹灯一开，倒也像住进了画里头。中介当初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里风水好，聚气，住着能旺事业。

可住了没两个月，老王心里就开始犯嘀咕。

先是电梯。这电梯，简直跟中了邪似的。有时候明明电梯里就他一个，可按了楼层屡屡不动，卡在那儿，像生了个病。有时候又突然“嗖”地一下往下坠，吓得他膝盖直打颤，赶紧抱住脑袋。最邪门的是啥？半夜从外面回来，按了十一，门“叮”地一声关上，lore里黑灯瞎火的，跟个坟墓似的，老王每次都觉得自己跟鬼打交道似的，心里直发毛。他问过邻居，大家都说这电梯年纪大了，有点小毛病，没大碍。老王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
怪事还没完。

后来，半夜熟睡的时候，老王总能听见隔壁传来奇怪的说话声。那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吵架，又像是争论，但语调古怪，叽里咕噜的，一点都听不懂。有时候声音很大，能把人从梦里吓醒，冷汗直冒；有时候又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但从隔壁传来，格外清晰。老王纳闷，隔壁是谁啊？小年轻夜猫子似的熬夜，还是干嘛的？他特意去问了，邻居们一脸茫然，说没听见啊，十一层就老王和另一个独居的老太太，老太太耳朵背，更不可能听见。

老王心想，自己是不是睡得太死，把幻听当真了？毕竟年纪大了，神经衰弱是常见病。他试了试，最近少去新房，多去公园溜达溜达，透透气，看看能不能缓解。

这天晚上，他又被那奇怪的说话声吵醒了。声音比往常更低沉了，断断续续的，好像在讲什么秘密，又好像……在念什么咒语？老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实在没头绪，正要躺下，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，那笑声特别尖锐，像针一样扎耳朵，听得人心里一咯噔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这地方……确实不干净……”

“不干净？老王，你说的是啥呢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，悄无声息地下床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隔壁瞄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