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气呼呼地追上两步，差点撞到李浩的屁股。她抬脚踹了一脚，“李浩，你跟我要钱的时候还挺正经，怎么一说到你老祖宗就神神叨叨的？你不会真信他那套吧？”李浩头也不回，脚步都快了点，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老祖宗现在天天在网上直播，赚得比老财主还风光，你爱信不信。”

王丽“欸”了一声，停住脚步，“直播？你老祖宗还直播呢？他搁那直播啥？念经吗？还是下棋？”李浩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差点把刚吸进肺里的烟给咳出来。他老祖宗直播？那对象还是个老古董直播平台。“他直播手艺，吆喝宝贝，”李浩慢悠悠地说，“顺带抽空亮几下彩票中奖号码，人称‘古董皇帝’。”

“古董皇帝？”王丽小声嘀咕，“这名字听着就假，哪有皇帝不坐龙椅的？他直播啥古董？青铜器？瓷器？还是玉器？”她好奇归好奇，还是觉得这事儿离谱，毕竟李浩家祖上是开杂货铺的，祖上传下来的玩意儿怕是祖坟前的旗幡杆子。

李浩脚步没停，语气却带着点得意，“说不清，反正五花八门。有时候玩点木匠活儿，榫卯结构在他手里就是玩儿似的，几下就扣得严严实实。有时候摆弄些旧玩意儿，金壳怀表、老式打字机、甚至还有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，据说能照出鬼影子……”

王丽听得直缩脖子，“打字机？罗盘能照出鬼影子？你老祖宗不会是把我祖传下来的闹钟当怀表了吧？”她想起老太婆硬塞给她的一个铜罗盘，说是祖上从南洋带回来的，现在还落灰呢。

“闹钟？”李浩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，“你这小丫头片子，连你老太婆的宝贝都惦记上了？我老祖宗直播间里可没闹钟，就那罗盘，放了五百年都没生锈，指针转悠着跟活儿似的，放在桌上都能让空气定个影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这些，”王丽打断他，“你到底想说我啥？你老祖宗直播能赚钱吗？能赚大钱吗？我老太婆守着祖坟都快守出抑郁症了，就盼着能爆出点啥来……”她的话透着一股子酸溜溜，但眼神里的期待还是藏不住的。

李浩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王丽，“能赚大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