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在外面刮，阿杰没管它。键盘敲得噼啪响，越来越多红字飘了出来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嗡嗡嗡地吵得人心烦。他灌了口凉水，凉水沿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点铁锈味，但比咖啡好。

“该死，这鬼服务器怎么回事？”阿杰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玩意儿是他刚接手的，说是那个-tech的老大，昨晚出点子赚大钱，结果今早发现账户清空了，就剩这么个服务器块。按规矩，这种活儿接了就得负责，不然在这夜之城，以后就别想混了。

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阿杰揉了揉眼睛。他跟这老头子也 inteview 过，那老头子说有个大买卖，能让他摆脱现在这穷日子。结果呢？结果就是账户里的钱全没了。这帮科技大牛，跟街头混混一样，哪个不是为了钱？阿杰心里冷笑一声。

他打开一个加密聊天窗口，对面是一个自称“影子”的人。这个“影子”是他跟老头子的联系人，也是这次买卖的中间人。阿杰敲了几下键盘，把那些红字复制过去，然后等着对方的回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对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：“怎么回事？服务器被黑了？”

阿杰没回话，直接把屏幕调到最大，让对方看清那些错误提示。过了几分钟，对方的回复才来：“哦，这个啊。估计是老头子给你设的陷阱。”

阿杰心里一惊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那个老头子跟这“影子”认识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就是被耍了？阿杰越想越觉得可能，这老头子做事向来不靠谱，说不定早跟这“影子”串通好，把他骗进这个坑里。

“怎么办？”阿杰问。

“还能怎么办？重做呗。”对方的回复简单粗暴，像个老江湖。

阿杰咬了咬牙，重新打开系统。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，那个老头子肯定在系统里布了大量的陷阱，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出问题。不过，他已经接手了，就没办法回头了。

他花了几个晚上，终于把系统重做了一遍。这期间，他几乎没合眼，靠着咖啡和凉水撑着。终于有一天，他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
“搞定。”他低声说。

没过多久，他的账户里就多了一笔钱，不多，但足够让他这段时间的辛苦有了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