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闷头抽了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又灭了。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墙都没磕掉一块儿，窗户板儿的也没蹭开道口，我跟你说，这邪乎得很。”他吐了口烟圈，在夕阳底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很快就散了。

林宇嚼了嚼苹果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老张脸上去了。“干净？不对劲。”他噎住了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这地儿有打过架的迹象，可地上一个脚印都没有。这是怎么弄的？飞进来的？”

老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把烟灰缸震得哐当响。“你小子还真能扯！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别净想些有的没的。现场太干净，说明事儿出在‘干净’上。”他嘬了口烟，“你知道死的是谁不？陈磊，咱们市里鼎鼎大名的健身达人，天天泡在健身房。”他咂咂嘴，又点上一支烟，“结果呢？人在家里死了，死因是心脏骤停，现场……跟没动过似的。”

林宇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皱着眉头：“心脏骤停？这怎么查？没中毒，没外力伤害，怎么死的，怎么找到凶手的？”

老张眼一瞪：“你他妈傻不傻？查案哪有看到凶手就抓人的？咱们是警察，是找线索，顺藤摸瓜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这案子透着古怪，陈磊这 okolighet，死得也太蹊跷了。”

他指了指地上的一小摊水渍。“你看这儿，不多不少，刚好能浸湿鞋底那么大。地上干得要命，哪儿来的水？”

林宇凑过去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是洗脚水吗？”

“胡说，”老张摆摆手，“陈磊家里就他一个男人，平时连个保姆都没有。这水，来源是个谜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又点上一支，“我怀疑，是有人伪造了这个现场。”

“伪造？”林宇一拍大腿，“这得多费劲？把地都擦得锃亮，把家具都摆回原位，连灰尘都掸干净……这不是没事找事吗？”

“就是没事找事！”老张一拍桌子，“这说明，凶手根本不在乎现场会不会留下痕迹，他只要把事儿摆平，让警察查不出任何头绪就行。”

林宇托着下巴，眼神放空了：“那……凶手是想干什么？证明自己清白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老张撇撇嘴，“这案子邪乎就邪乎在这儿，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，又那么不着边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