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蹲在警车里，盯着窗外发呆。ashes灰蒙蒙的天，撕扯着一块破布似的太阳。副驾驶座上，实习生小子啃着苹果，啃得咔哧咔哧响。

“咋样，林宇？这案子你要真破了，我请你吃麻辣烫。”老张头也没抬。

林宇咽了口苹果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领导，案子没破，但凶器找着了。”

“凶器？哪儿找的？现场？”老张猛地抬头。

“没呢，”林宇摸了摸鼻子，“殡仪馆。”

殡仪馆。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小子，胆是真肥。老张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啊你小子，不按常理出牌。说说，咋琢磨到殡仪馆去了？”

林宇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几张照片。照片拍的是殡仪馆停尸间。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，旁边是冰冷的铁架。其中一具尸体旁，放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，袋口系着细绳。

“领导，你看这个。”林宇指着照片，“死者是昨晚死的，今天早上被发现。现场勘查了半天，就发现一把沾血的匕首，但那匕首跟死者的伤根本对不上。血迹也是，喷得到处都是，可死者身上的血量，根本不足以造成这么大的喷溅面积。”

老张皱着眉头：“意思是你觉得，现场的血是伪造的？”

“不确定，”林宇继续道，“但我在殡仪馆发现这个袋子。袋子里当时装着几件寿衣，其中一件料子挺花哨的，颜色是那种……嗯，亮粉色的，跟死者衣服颜色有点像。”

老张摸了摸下巴，哑着嗓子问：“你咋去的殡仪馆？谁让你去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的太平间对面的那家花店，”林宇有点心虚，“我觉得，死者可能不是在前面那个凶案现场死的，尸体可能是转移过去的。然后我就想，如果尸体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，那搬来的时候，身上可能穿着别的东西。”

“所以你就跑殡仪馆找穿着？”老张哭笑不得，“林宇啊，你小子是挺脑回路清奇。那殡仪馆的人，咋不把你扔出去？”

“我……我说是来买花送人的，他们没多问。”林宇小声嘀咕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有进展就好。你仔细说说，你在殡仪馆发现了什么异常？”

林宇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发现那袋子里的寿衣，有一件内侧口袋里，好像藏着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