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眼前这个黑乎乎的石头，欲哭无泪。沙子倒是不算太碍眼，反正他住的地方就差个厕所，随便找个角落都能埋了。但这个石头，林凡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。冰凉的触感透过指缝，仿佛还带着点阴冷，让他后背隐隐发毛。

“操！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他骂骂咧咧，习惯性地点开手机，想拍个照发朋友圈，顺便问问是啥垃圾。

镜头对准石头，刚想按下快门，手机突然抖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界面。林凡皱眉，以为是哪个乱七八糟的软件广告，准备随手删掉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符合成为代理人的条件，是否绑定？】

“代理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视线死死盯住屏幕。条件？这破石头还能有条件？

【宿主需要同意并消耗手中物品作为抵押，方可成为本系统之代理人。】

“消耗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破布包。打开一看，除了沙子和石头，就几个被压得扁平的硬币。他数了数，总计三块钱。

“三块钱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就三块钱，你让我当代理人？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呢？”

屏幕冷冰冰的，没有任何情绪反应。

“不同意。”林凡想也不想就打出这两个字，顺便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摆出一副“我不想和你说话”的表情。

【叮！绑定失败，抵押品不足。系统需要能量支持，否则将长期休眠。】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就知道会这样。

“长期休眠？”他嘀咕着，把石头往桌上一放。不管它是什么，反正现在没啥用，留着也是占地方。

手机屏幕又弹出来一次。

【叮！是否尝试低消耗绑定，仅使用意念连接？成功率低，且无法享受系统全部功能。】

“低消耗绑定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这条件好像有点意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集中精神对着石头，心里默念：“喂！你个破石头，要是能干点啥，我给你三块钱，行不行啊！”

石头依旧冰凉，毫无动静。

林凡心里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，瞬间又灭了下去。

“切。”他撇撇嘴，起身想去楼下小卖部买包烟，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隔壁老王，取取经。

刚走到门口，石头突然自己动了！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