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了很久，直到脚底板都麻了，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。裁员补偿金到手，七千块，连交下个租都勉强。他叹了口气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横穿马路，反正也没车。

就这当儿，一辆破旧的夏利车突突突开过来，司机猛打方向盘，差点撞到林凡。林凡吓一跳，往后退了退。车停路边，司机摇下车窗，吼嚷道：“傻屌！攒够钱走正经道啊！”

林凡没搭理，自顾自向前走。路过一个公交站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往站牌上贴东西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看。嚯！是校园歌手大赛的海报，上面一个穿着背带裤、梳着小辫的男生，笑得傻乎乎的。

“夏洛特烦恼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声。

小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嘟嘴：“你是不是傻啊，那是我表哥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多说什么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看过夏洛特烦恼啊？票房当年不也爆了吗？他继续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下一站去哪儿。

拐过街角，一家小吃店正热热闹闹。刚出锅的煎饼果子滋啦作响，老板一边忙活一边跟客人唠嗑。林凡走了进去，要了一份煎饼果子，坐了下来。

“兄弟，第一次来啊？”老板热情地问。

“嗯，刚辞职。”林凡咬了一口煎饼，味道不错。

“辞职好啊！大好前程！”老板拍着大腿，“你现在年轻，什么都能干！当年我就想辞职，可惜家里不让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正吃着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——夏洛特烦恼里的歌曲，当年我可是单曲循环了八百遍。

“老板，”林凡突然开口，“你这煎饼果子真好吃。”

“那是当然！我你这手艺，方圆十里都找不着第二个！”老板得意地说。

“那有没有可能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你手艺里头，有夏洛特烦恼里的歌？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傻小子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你想想，”林凡指了指墙上的海报，“夏洛特烦恼里头，‘我我不是刘红，我可能是我自己’，这句歌词是不是有点像‘我这不是煎饼，我是煎饼果子’？”

老板一听，也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要是真想学，我这也有绝活，就是那个炸油条的‘Duang Duang Duang’的声音，学不会可别怪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