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踩了踩，火星子滋啦一下灭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往旁边一指：“进来吧，磨蹭啥呢。”声音还是软的，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推门进来了。屋子里一股子烟味儿，混杂着点灰尘和别的什么，说不出来的味道。他往门口站了站，看着老王，张了张嘴，想说句啥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干咳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老王呷了口茶，茶杯沿儿上还挂着一层水珠儿，他在那上面转了转，没看小张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敢直视老王：“王哥……我……我昨晚没睡好。今儿早上出门的时候，看见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看见老李头往咱们这方向去了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放下茶杯，盯着小张：“老李头？往这边？他不是天天在家打牌吗？”老李头是老王以前的老邻居，后来搬走了，但经常回来看看，人挺老实。小张说他往这边来，这就不对劲了。

小张摇摇头：“我起得早，遛狗的时候碰见的。他看起来……不太对劲，眼神直勾勾的，盯着前面，像丢了魂一样。我喊他，他没反应，我吓跑了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烟雾从鼻子里钻出来，不成形状：“这……”他手指掐灭了烟头，往垃圾桶里一扔，“谁知道他干啥呢。你管他干嘛，赶紧干活。”

小张还想说什么，老王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没事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说完，他重新点上一支烟，眼神飘到窗外，不知道在想啥。

小张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门关上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，还是很明显。

老王又抽了几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李头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他想起昨晚，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，窗外好像有影子晃了一下，但当时没注意，也没当回事。

他掐了烟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，路灯亮了起来，把周围的空气照得一片昏黄。他看着远处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突然，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远处喊叫，但距离很远，听不清具体内容。他皱着眉，侧耳倾听了一会儿，那声音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