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进来说话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眼睛都没抬，手里的烟卷儿都快被他捻灭了。

门口那阴影里，头探进来半个身子，声音怯生生的：“王……王哥，是我，小张。”

小张？老王这才抬眼，借着屋里昏暗的灯光瞅过去。小张是他手下最年轻那批的保安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现在像个耗子似的？脸上还有两道抓痕，活像被什么野兽给啃了口。

“怎么了？脸怎么拉得跟哭一样？捡到钱了吧？”老王嘴上不饶人，伸手抄起旁边的矿泉水瓶，朝着小张就是一下。

噗通！小张应声跪下了，抱住老王的腿：“王哥，不是……是出了大事儿！三号楼那边……学生宿舍那边……好多学生，都……都突然蜷成一团，倒在地上，看着就特别难受……”

老王猛地一激灵，烟灰都差点呛着自己。“你说啥？”他低声吼道，腾地站起来，“集体晕倒？哪个学校？哪个年代？赶紧别在这儿啰嗦，跟老子去看看！”

他生平最怕的就是这种幺蛾子事，越大动静越小，越麻烦！几名学生集体出问题，这话传出去，别说是老陈校长，连教育局都得跳脚。

小张连滚带爬地起来，脸上冷汗直冒：“王哥，是咱们学校啊！就在三号楼301、302……好几间宿舍， примерно二十个学生，都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……宿舍阿姨说是十几个小时前发现的，当时也没太在意，以为是哪个学生贪睡呢，这不，刚报上去……”

老王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“集体晕倒？二十个？好事不好事，赶紧滚蛋！老子自己去！”他烦躁地挥挥手，嘴里骂骂咧咧，“一群没用的玩意儿，连个消息传得这么慢！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：“王哥……要不，我陪你一起？”

“陪你？你还能帮我干啥？赶紧滚！”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
小张咬了咬牙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又折返回来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布袋。“王哥，这个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有啥用啊？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小张低着头，没再说话，闷闷地退出了监控室。

老王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心脏突突地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