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大事儿，”老王在那头吞了吞口水，语气压得更低，“就是……几个学生，突然在教室里集体晕倒，都送医院了。校医查不出来，问我是不是在学校搞什么恶作剧。我说我啥也不知道啊，领导现在给我施压，让我赶紧去一趟看看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电话挂了，我靠在楼道的墙上，摸了摸下巴。集体晕倒？这事儿听着就邪乎。学校？我大学那座老破小据说地下埋着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以前夜不闭户夜不闭门，现在早就封了，但偶尔还是有人想进去“探险”。老王管这叫学校，听着更乱。不过老王是保卫科的老油条，他说有事儿，那肯定有事儿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声音有点冷，“喂，是李默吗？”

“是我，”我有点懵，“你是谁啊？”

“一个能帮你看清某些东西的人。”她顿了顿，Hang up。

我皱皱眉，这种话，谁不会说？卧槽，有点邪门。挂了电话，我抬头看了看楼道顶灯，忽地发现光圈边缘有一道灰黑色的霉斑，像是墙皮剥落留下的印记。我凑近了看，用手指抠了点，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墙皮里渗出来的东西。

心头没来由地一紧。这栋楼我住习惯了，但刚才老王的电话，加上这个莫名其妙的号码，还有这诡异的霉斑，像是什么东西要开始动了。

天色暗得快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我点开，是一条短信：“晚上九点，图书馆三楼阅览室，别迟到。”

图书馆？三楼阅览室？我上次去还是大二的时候，后来封了，据说是改造，不知道现在这么破了。好奇心驱使下，我翻了翻抽屉，摸出把备用的钥匙，这是以前偷偷配的，以防万一。钥匙插进锁眼里，转动，咔哒一声，好像有人用完没拔过。

推开阅览室的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。我摸黑往里走，脚下的地板嘎吱作响。仔细一看，门框上挂着把锁，不是我配的那把。

“谁啊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吓得我脖子一凉。

没人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