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你听说了吗？小张昨天晚上连人带车，直接从三楼那个天台消失得干干净净！”王胖子端着个搪瓷缸子，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压低声音。缸子还是那个用了多年的老样式，绿漆都快掉光了，杯口边沿被唾液泡得发黄，活像个土得掉渣的传声筒。

我手里的烟在指尖捻灭，弹进烟灰缸里发出脆响。火星滋啦一下，ombie灰烬里又蹦出个细小的烟头。这烟抽得真够呛，烟丝味混着劣质空气，呛得喉咙发痒。我盯着那烟头在灰色光线下渐渐变淡，心里盘算着等下去楼下小卖部买包新的。工资刚发，手头还算宽裕。

“消失？”说话的是李梅，我们部门的老油条，平时最信奉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。她正缩在电脑后面敲键盘，手里还拿了支笔，时不时在本子上圈圈画画，估计又琢磨着怎么在年底考核里再捞点好处。看她这副行色匆匆的样子，八成是又在跟客户扯皮了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挤到办公桌边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挂起？你不见最近公司里怪事儿都多吗？先是财务部老赵，上个月半夜从自家公寓楼坠楼，死因是脑震荡，可监控啥的都没问题，连只猫都没发现；然后是保安张哥，上周巡逻的时候，监控拍到他走到拐角就没影儿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；现在轮到小张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我打断他，“你听谁说的这些，有正经来源吗？别是哪个部门间的八卦传得走火入魔了吧。”我瞥了他一眼，他正挤眉弄眼地比划着什么，活像个刚从utztou地方跑出来的戏精。我对这些花边新闻向来不感冒，比起这，我宁愿多喝两杯。

“我哪知道！”王胖子撇撇嘴，“反正我表哥是物业的，前两天Cleanup Team收拾小张那破车的时候，捡到块破布，上面沾着点血，还有一行字，看着像被撕扯过的，啥也看不清。物业老李头当时就吓傻了，说是百年难遇的邪门事儿，让我别瞎操心。”他说到后面，声音都小了半截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
我皱了皱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Cleanup Team……保洁队？他们平时是处理这些诡异事件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