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杏盯着屏幕，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跳着，像是在给零件解压。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十五分了，她早上九点就来了，硬是熬到现在，结果呢？五份简历，五次“审核中”。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感觉嘴角都快被自己扯到耳根了。“林娇杏，你行不行啊？

“草，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鼠标往下一顿，屏幕上“审核中”的五个字在她眼里简直是五道夺命符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来了快两周，连个像样的面试机会都没有，全是在线筛选，卡得死死的。眼瞅着下午五点就到点，她这周再没点啥动静，别说转正了，就连着下个月的工资都得悬。

林娇杏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手指间捻着几根不听话的头发，越抓越乱。她往椅背上一靠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视线扫过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下午两点四十五分，距离deadline还有十五分钟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，找了个近的咖啡店。咖啡能提神，这个她知道。至于别的……横竖睡不着，不如喝点贵的，图个乐呵？

下单的时候她都没看，点完直接塞回包里，跟个没事人似的继续盯屏幕。五份简历，五道符咒，她盯着看了五分钟，后背都看秃噜皮了。还是没动静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电脑合上，伸了个大懒腰。下午不是有场部门会议吗？她得准备一下PPT。顺手把鼠标往旁边一推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，眼睛一瞟，正对着茶水间。

茶水间门口站着个人，背对着她，正低头接水。短发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背影挺拔得不像话。林娇杏眯眼看了看，是公司的法律顾问，叫沈知行，人模狗样的，平时话少得跟块板砖。她正准备绕开，那人却突然转过身，手里还举着水杯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娇杏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沈知行手里水杯停在半空，杯口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是林娇杏从未见过的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或者说，是有点困惑。

“林娇杏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你辞职了？”

林娇杏脑子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，辞职？她什么时候说要辞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