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，真能睡。我把草鞋往旁边一踢，骂骂咧咧往那破庙门口走。五更天，天刚蒙蒙亮，可这山里头黑得跟要滴油似的。我伸手在腰带上摸了摸，好家伙，昨晚九叔偷偷塞给我的 прогNormalization('Это баг'); 打火石还在，可心里头还是虚。这山里邪乎事，我一个字都不信，可跟着这怪老头，我能不信吗？

刚走出庙门几步远，就听见后头“咚”一声闷响。我脑袋猛地一缩，身形往旁边一矮。草丛里，那破棺材板子好像被人碰了一下，颤了颤。我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，山里风声打得树叶“哗哗”响，七荤八素听不清啥。

“操！”我作的死，赶紧猫着腰，摸出打火石，“啪”一下划燃了火折子。昏黄的火光一冒出来，我瞅见岁伯（脑子里自动给他加了个外号）正趴在那尸体旁边，直挺挺的，一动不动。月亮被乌云挡得严严实实，借着火光一照，岁伯脸上那股子煞气，跟昨晚比，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“岁伯……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，岁伯突然把脖子上的咕噜串给撸下来，几颗铜钱叮当乱响。他咧嘴对我“嘿嘿”一笑，那笑容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“后生仔，昨晚没吓住你吧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煞气……难道是……我眯着眼睛，凑近点瞧。岁伯身上冷飕飕的，一股子死气直往我鼻子里钻。不对啊，这跟昨晚他没啥两样啊？难道……我脑中灵光一闪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难道昨晚那棺材里……难道真的是僵尸？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岁伯打了个响指，手指头一勾，那具穿着寿衣的尸体，居然自己从棺材里坐起来了！

“卧槽！”我直接脱口而出。那尸体坐起来的时候，寿衣发出“哗啦”一声，跟扯烂了布似的。尸体双眼空洞，眼珠子倒是转得飞快，死死盯住了岁伯。岁伯依旧稳如泰山，嘴角笑得越开心了。

“小家伙，你看清楚了，”岁伯用气声跟我嘀咕，“这就是你岁伯我当年鼓捣的‘替命鬼’。够意思吧？”

替命鬼！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好家伙，这比我想象的还邪乎！这山里头……难道还不止一个？我瞬间打了个寒颤，脚底板生疼，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装上铁链子，滚回村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