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掐灭烟头，吧唧吧唧跺了两脚，骂骂咧咧：“一群老虔婆，吓唬唬就得了，真把自己当entrala了？” 他手机又叮铃一响，翻出去一看，是隔壁老李发的语音：“喂，老王，你小子干的好事儿！现在道上都在传，说广场上邪门得很，气氛组吓得都撤了！啧啧，这波你小子是赚大钱了！” 老王听着老李那点儿幸灾乐祸的语气，心头火气往上冒，吼道：“去你的！我这是帮他们解闷，懂不懂？” 老李语音里笑得那叫一个得意：“就你那三脚猫本事？我看啊，是气氛组突然发现生活没盼头，集体消极怠工了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扔桌上。这事儿闹得风风雨雨，他自己心里也清楚。毒液这玩意儿，虽然看着唬人，但用多了也是双刃剑。他这点小心思，跟老李演得那套，他怎么不知道？可这一波他确实能赚点票子，毕竟这么大的活动，组织者傻子都明白，谁搞砸了谁担责任，他们现在宁愿花点小钱找他来“镇压”气氛组，也不想背那个黑锅。老王盘算着，这毒液玩意儿，包装起来卖，一桶一百，够不够劲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老李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个冷冰冰的女声，带着金属过滤似的颤音：“我们注意到，你动用了‘毒’的能力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声音，透着一股子不爽，像是谁吃了块滚烫的包子，齿根子都冒烟那种。“哪有？我就是……咳咳……就是给人调节气氛呢。” 老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无辜。

“调节气氛？” 那边冷笑一声，像液体在容器里粘稠地转动，“是‘瘫痪’了气氛组吧？我们收到不少反馈，说贵方出现场后，一群大妈集体中暑，躺平不起。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笑话。” 老王心里骂娘，这帮人动作也太快了吧？速度比他吃饭还快。他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要不，我给你们点补偿？我这儿，呃，有点特色服务。”

“补偿？” 那边顿了一下，语气里透出一丝讥讽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给我们赔偿？我们倒想问问，你那个‘毒液’，是不是还留了我们几个‘纪念品’？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纪念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