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口烟，烟圈在空调吹出来的凉风里散得快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些犹犹豫豫举着扇子的大妈背影，嘴角咧开个没心没肺的笑。哟呵，这帮大妈们，是真被吓到窝家里了。

“但这事儿，彻底闹大可不行。”老王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，给一个加密号发了条语音，“得小心点儿，别瞎搞，赚钱归赚钱，别把摊子彻底砸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个人闷声闷气的声音：“知道了，你那点不入流的小动作，本座还看不上眼。不过，能不能少整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？天大地大，赚钱的方式那么多，非得整这些脏活？”

“嘿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就是刚起步吗？你不也天天抱怨庙小妖风大？”老王嘿嘿笑着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“再说了，您那手艺，开个高端定制工作室，不比在这闷着强？”

电话对面一阵沉默，估计那头的人在憋笑。半晌，又传来那人的声音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小庙小妖风大？等你哪天真成气候，看谁还敢在你头上动土。行了，别光顾着赚钱，有时候也得给本座留点活口。”

“明白明白，您等着，我这就给您弄点‘好东西’，保管您满意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又嘀咕起来。这神秘人到底是谁？每次打电话都这么模棱两可的。不过，现在想这些也没用，先把手头的事儿稳固了再说。

第二天，老王照常出门。阳光把他投在斑驳的地板上，拉得很长。他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，径直走向一家最近开张的健身房。门口挂着“欢迎新会员”的横幅，几个穿着紧身衣的小哥正在门口招揽顾客。

老王脸上挂着笑，走进去：“几位小哥，办个卡。”

负责接待的小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眯眯地迎上来：“帅哥里面请！我们健身房啊，设施全，教练棒，绝对让您体验感爆棚！”

“嗯，听着不错。”老王随口应着，眼睛却瞟向了健身房里一个正在做平板支撑的小伙子。那小伙子身材挺拔，动作标准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练得是真刻苦。

突然，老王觉得手臂有点痒。他下意识地挠了挠，抬头一看，外面正下着小雨，打在玻璃门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发现刚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手背上多了一颗痘痘，红红的，还带着点刺痒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