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听这话差点从板凳上栽下来，手里的茶杯"咣当"一响，茶水泼了一地。"什么？连夜开香槟？她他妈的庆祝啥？难道是我昨天夜店性能太炸？"老王心里嘀咕着，但转念一想，这跟广场舞大妈有啥关系？莫不是昨晚开香槟的那个广场舞头儿跟他有仇？

老李叼着烟，眉头越皱越紧："王哥，你先冷静。要是这事儿跟毒液有关，那咱们得赶紧跑。"老王这才回过神来，拍了拍胸口："对对对，得跑，这年头，毒液比邪教还邪门！"

俩人一拍大腿，当天晚上就收拾行李搬到了郊区租的小破屋里。老王边收拾边骂："操，我就说卖毒液赚快钱是鬼话！第一天就搞出人命，这哪是搞事业，简直是玩命！"老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："王哥，现在不是咒骂的时候。你想想，那些大妈要是真成了精，咱们俩算什么？"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刚给自己煮了碗泡面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老李一把抢过手机，脸色瞬间惨白："王哥，你完了！市里所有医院都炸了，电视里都在说广场舞大妈集体跳楼自杀！"

老王手里的面条啪叽一声掉在地上了。他哆哆嗦嗦地打开电视，画面里简直魔幻。一群大妈穿着统一服装躺在楼顶，手里捧着花瓶，嘴里喊着"毒液是力量"，然后"啪"的一声跳了下去。救护车疯了一样冲向楼底，但救护车也被砸烂了。

"这他妈是毒液干的好事！"老王扔了遥控器，差点把电视砸了。老李赶紧拦住他："王哥，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！咱们必须马上跑路！"

老王瘫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突然想起昨晚仓库里还剩最后一桶毒液，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："我真他妈不该卖第四桶！早知道就不贪心..."

走到门口，老王突然停住脚步，转身恶狠狠地看着老李："你他妈昨晚问我广场舞大妈去哪儿了没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？"老李吓得一哆嗦："我...我哪知道？我就是随口一问..."

"滚！赶紧滚！"老王咆哮着，眼睛血红地瞪着老李，"我毒液生意全让你害掉了，这要是被警察盯上，咱们都得死！"

老李连滚带爬地跑了，那背影蔫得跟蔫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