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场上哪儿去了？”老李正戴着老花镜铆足了劲儿刷短视频呢，一听老王这问题，手下一个滑手机，差点炸了。“我说你啊，老王，咱们这片区广场舞大妈头儿，昨晚上连夜开香槟庆祝去啦！这才叫威慑力，懂不？”

老王差点没把手里那温热的豆浆给喷出去，嘴角抽搐半天：“你说啥？大妈们…大妈们集体撤编了？就因为…就因为…我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李把手机怼到老王面前，“你看，都上热搜了！标题都惊悚了——《都市惊魂：神秘毒雾笼罩广场，活蹦乱跳的大妈凭空消失！》配图还是昨晚监控拍到的，一片白蒙蒙的雾气，地上还留着几滩可疑粘稠物，当时吓得我一夜没敢出门！”

老王盯着屏幕上那种仿佛在做生化片预告的图，脑子嗡嗡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T恤，又摸了摸胳膊……昨晚确实感觉胳膊有点痒，挠了半天没挠出来东西，当时还以为是蚊子包呢。难道…

“老王你醒醒！”老李见老王脸色发白，赶紧拍了拍他，“这事儿就跟你有关！昨天半夜你跑广场上撒欢儿似的，还对着大妈队伍喷了啥玩意儿没？”

“我喷啥玩意儿了？！”老王急了眼，“我哪有那闲工夫啊，我就是凑热闹放了两嗓子，完了还被人怼两句，狼狈逃窜！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昨晚他明明记得自己喝高了，胡乱挥舞手里的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喷雾瓶子，根本记不清都喷啥了！

“那就是你！”老李指指老王，“混合着昨晚你路边捡的破烂和点剩饭剩菜的，你那喷雾里成分复杂着呢！现在整个片区都在传，说你在广场上干的事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闹的…还真有点意思！”老李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老王彻底傻了，看着对门老李那副“我懂你但我觉得很刺激”的表情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。他忽然想起昨晚喷完之后，胳膊那股麻麻痒痒，好像还能感觉到皮肤下有东西在爬。难道…不是幻觉？难道…

老王猛地抓起自己的T恤往身上看，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衫袖口，隐约能看到几处深色的、像是墨水干涸后的痕迹，还有几小片洗不掉的暗绿色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