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猛把扳手狠狠砸在甲板上，震得周围水花四溅。甲板稳如磐石，连个晃悠都没存。他吐口唾沫，看着远处雾蒙蒙的海面，心里那股子火邪没处撒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点风浪就整急了？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引得底下几个水手直乐。“老子当年在登陆舰上摸爬滚打的时候，这浪跟澡盆水似的！”

这话暴露了这家伙的底子：海军陆战队员出身，后来才调到常规驱逐舰上混日子。可再混日子，当兵的骨子里那股子横劲儿也改不了。

这艘“长城”级导弹驱逐舰是国海军常规舰队里响当当的角色，全副武装，能在公海硬刚大部分小国海军。可张猛看着它，心里直骂。不是没本事，是憋得慌。这玩意儿，在太平线上当“海上巡逻犬”，简直屈才了。

突然，舰桥内灯光一阵闪烁，值班雷达操作员小李脸色煞白，指着屏幕大喊：“舰长！舰长！发现不明信号群，方位XX，距离正在缩小！”

整个舰桥瞬间炸开了锅。电磁干扰？潜艇？还是……现代信息战？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抄起对讲机：“全体注意！刚才雷达发现异常信号，情况不明，保持一级战备！”

命令一下，警报声如潮水般涌遍全舰。深海压力仪显示深度稳定在五十米，可气氛比深海更压抑。张猛登上舰桥，站在指挥席上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外面朗朗晴空，心里却像揣了个不安分的小兔子。

就在这时，舰身猛地一震，整个世界瞬间扭曲。

不是战斗，不是爆炸，是一种……近乎无形的波动。甲板上的钢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海水似乎也打了个蔫儿，变得浑浊起来。张猛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一切都变了。

雷达屏幕上，刚才那个信号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光点，仿佛夜空中骤然散开的星辰。周围海面开始泛起迷离的光晕，不像是下雨，倒像是无数个微小的闪光灯同时亮起，一闪一闪，变幻不定。

“舰长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张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发毛。他经历过不少风浪，但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