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研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赶着改一个活动页面，她脑子里全是用户点击率、转化率，哪还有空搭理窗外的阳光。电脑屏幕映着她有点憔悴的脸，眼线都好像有点花了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带进来一阵风。李思研抬头，就看见姜小白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快递盒。他穿着那件灰色的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几年没见，他好像没怎么变，只是_SUBJECTED_眼神里多了些沉稳。

“姜工程猿，”李思研率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加班？”

姜小白走过来，把快递放在她桌上，顺手帮她要把乱的电线。“路过。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完犊子。”他坐下，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杯，拧开喝了一口，才开口，“怎么还用这种老掉牙的代码风格？你那个项目，我上次帮你优化的那段，你用上了没？”

李思研瞪他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“我自己的代码，我熟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程序写完就不看了？”

“也是。”姜小白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操作，突然问，“你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

这个问题让李思研有点意外的。她和姜小白，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断了联系。他一直忙着技术，去了某大厂，听说现在都留美了。她倒是混得还可以，自己开了个小公司，做点网页设计的事儿。

“还行吧，”李思研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呢？还在美国？”

“不是了，刚回来。”姜小白把快递盒塞给她，“给你带的特产，加州的核桃。你电脑旁边放着一堆零食，都不见你吃。”

李思研打开快递，里面是几个包装精美的核桃礼盒。“我这不是在赶项目吗？”

“要不我帮你？”姜小白拿起她的鼠标，开始滑动页面，“这个东西，我熟。”

李思研皱眉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“没事，我快好了。”姜小白操作得很快，几下就把她卡住的地方改了。李思研看着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突然想起以前在实验室里，他熬夜做实验的样子。那时候他总是说，只要能解决技术问题，别的都不重要。

“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