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听着！秦野眯着眼瞅着手机屏幕，这帮观众是真有脾气啊。前脚刚说“这人心呐，比那四季轮转还复杂”，后脚就有个叫“人间观察者”的用户刷了俩字：“还复杂呢，你照照镜子吧。”

秦野嘴角抽了抽，屏幕上飘过的弹幕跟下饺子似的砸过来。有人问：“哥，你说说，那个网红小美，天天装白莲花，背地里跟富二代搞在一起，这算不算心理扭曲？” 得，又是个找答案的。秦野端起桌上那杯早上剩下的凉白开，哈了口气，对着手机屏幕漫不经心道：“咋地，你管人家爹妈咋教的不？有些是聪明，有些是缺心眼儿，说白了，就是脑子不同步。小美那，属于脑子转得快，关节灵活，但润滑不够，就容易卡壳。”

这话刚说完，弹幕瞬间炸了。 “卧槽！这哥们儿说话也太损了吧！” “哈哈哈，精准打击！” “我就说嘛！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子骚腥味儿！” “+1！这哥是懂行的！”

秦野乐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接着说：“别光骂人家，想想你自己，是不是也那样？嘴上说对这看不惯那看不惯，背地里跟哥们儿抱怨，多可笑？” 这话一抛出来，评论区安静了半秒。 “……好像……有点。” “唉，人心呐，果然是防不胜防。” “大哥，你说我怎么改？” 秦野看着这帮犯嘀咕的家伙，笑了：“改？容易。先从嘴甜点，看啥不顺眼，先想想自己身上有没那毛病。改了这个，人就舒坦了。”

底下又开始刷“学到了”“大哥yyds”啥的。秦野摆摆手，放下手机，起身晃悠了一下。这直播间开了俩月了吧？从一开始的几十号人，现在是动辄几万观看，还全是粘性用户。

他踢了踢沙发底下堆着的空泡面盒，一股脑儿甩进 adjacent 的垃圾桶。屋里没开暖气，冰箱嗡嗡地响，提醒他这破地方有多冷。但这直播间里头啊，跟夏天似的，暖烘烘的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打赏。有个ID叫“老实人”的，给刷了个88，留言：“哥，谢谢你。我老婆昨天跟闺蜜逛街，回来就说她闺蜜瘦了，她咋办？我听了急得不行，她闺蜜穿啥她穿啥，那不是瞎折腾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