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，这人怎么还拎不清呢？秦野叹了口气，把冻僵的手从被窝里抽出来，哆哆嗦嗦地抓过旁边那盏老式台灯。塑料外壳触感冰凉，啪嗒一声按下开关，昏黄的光线挣扎着爬满墙壁，却还是遮不住屋子里的阴冷。

他眯着眼看了看窗外，天还没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跟昨天似的。这鬼天气，冷飕飕的，冻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得，看来今天又得出去挨冻了。

秦野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件外套套上，又摸出件厚棉袄往身上一裹。屋里太冷，他穿着丝袜就跑了出去，冻得跺了跺脚，哈了口气在空中。

节目组的车就在楼下，司机师傅已经发动车子了。秦野一溜小跑爬上去，坐进车里，一股子汽油味扑面而来。

“师傅，去哪个剧组？”秦野搓着手问道。

“哎呦，这不是秦老师吗？去北影剧组，新来的导演挺难搞的，听说是个老古董。”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唠叨。

秦野打了声招呼，心里就琢磨开了。新来的导演？老古董？他听说过这个剧组，最近正在拍一部古装剧，投资挺大，不过听说来了好几个大牌明星，就不知道效果咋样。

车子拐了个弯，秦野透过车窗看到路边贴着一张海报，正是北影剧组的。他摇了摇头，心想这导演怕是真是老古董，连海报都舍不得花钱换新的。

到了剧组，秦野下了车，发现外面还下着小雪，风一吹，脸上就跟小刀子似的。他搓了搓脸，走向剧组的办公室。

“请问，导演办公室在哪儿？”秦野问道。

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探出头来：“您是？”

“我叫秦野，今天来客串。”秦野摆了摆手。

“哦，秦老师是吧？导演在跟演员们开会呢，您先坐会儿。”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。

秦野坐下，心里就开始盘算。他来客串，估计也就是说几句话，拍几张镜头。至于能不能跟导演搭上话，那就得看运气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会议室的门打开了，导演走了出来。

“秦老师，你来了。”导演上下打量了秦野一番，“听说你挺有名的，咱们今天就好好聊聊。”

秦野笑了笑：“导演，您太客气了，我也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
两人进了办公室，导演坐下来，秦野站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