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风娘放下锅铲，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“就你嘴甜，晚上回来多吃点酱！” “哎，知道了娘。”秦如风应着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还没到饭点呢，他就忍不住想尝尝娘做的葱油拌面。厨房里飘着葱油香味，混合着酱料，勾得人肚子叫。 灶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两个当铺的伙计抬着两副担子，其中一个直愣愣地盯着秦如风手里的空瓦罐。 “小秦，今天又是空的？”伙计嘟囔了一句，语气不善。 秦如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试探着问：“李叔，这天快黑了，还能出去收吗？” 李叔翻了个白眼，啐了口唾沫：“少废话！掌柜说了，从明天起当铺关门，搬到西街新地方。今天，最后一天收东西！再空罐子，卷铺盖滚蛋！” 另一个伙计凑过来说：“小秦，省点力气吧。西街那帮新来的，规矩严，还收咱们这地界。到时候你跑不过他们。” 秦如风攥紧了瓦罐，手心冒汗。西街？他娘的，那地方离城西老城区远着呢，来回一趟就是半夜。而且新来的规矩严，只怕他娘担中的东西，还真剩不下几个。 “知道了。”秦如风没再争辩，默默放好瓦罐回到住处。刚住处房梁上挂着一个空了的鱼骨头，他娘让他收起来能补钙。看着那鱼骨头，秦如风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上个月，他翻邻居老王家翻烂了的垃圾堆时，捡到一个破铜片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。当时他没在意，随手就塞进了娘的鱼骨头罐子里。没想到今天李叔突然说要搬地方，还说什么西街新来的规矩严……秦如风心里没来由一紧。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铜片，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。铜片巴掌大小，边缘有些锈迹，但篆字却刻得异常清晰。那几个字，他一个不认识，但隐约觉得有些眼熟。 “难道……”秦如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想起西街当铺掌柜那张脸。那天他去交东西，碰见过那个掌柜，人高马大，脸色阴沉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 他娘不是总念叨吗？西街那当铺掌柜手眼通天，最近又从城里搬来一批来历不明的古董。还有人说，他在西街买了块地，要盖什么大宅子。 “难道那块铜片……”秦如风心里一阵发毛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