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林夏办公室的影子拉得好长。她盯着屏幕上的设计稿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第五版了，客户那边还是不满意，电话里那套“再改改”的腔调，听得她骨头都酥了。十点，写字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，声音隔得老远。

林夏叹了口气，端起凉得能当冰块喝的咖啡灌了一口。苦得她直皱眉，心里更堵得慌。她猛地一拍桌子，"啪"一声脆响在后颈引起一阵轻微的嗡嗡声。得，今晚这觉是别想了，改完再说。

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屏幕亮着让她有点始料未及。林夏瞥了一眼，是苏瑾言的来电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，"喂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瑾言的声音才响起，冷冰冰的，"林夏，你在哪？"

"我...在公司。"林夏下意识回答，顺手把设计稿缩到一边，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冒了点汗。她没想到苏瑾言会查岗。

"出来。"苏瑾言言简意赅，"现在。"

林夏有点懵，"现在？现在客户正催我呢..."

"客户不重要。"苏瑾言打断她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"我让你出来，你就出来。"

林夏知道苏瑾言不是开玩笑那种人，以前两人合伙开工作室那会儿，他就是个说一不二的。她咬了咬牙，放下电话，对着屏幕上的设计稿自言自语道："客户，老娘先跟你不客气了，等会儿找你算账。"

她匆匆换了件衣服，抓起包包就往外冲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她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回音。她跑下楼梯，电梯却没开，她只能一路小跑着到地下停车场。

到停车场时，苏瑾言的车已经停在最里面，车头灯亮着。林夏气喘吁吁地跑到车边，推开车门坐了进去，车门"砰"地一声在她身后关上。

车内灯光昏暗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林夏皱着眉，绕过驾驶座坐到副驾，"你抽什么牌子的烟？这么难闻。"

苏瑾言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"你闻到了？"

"废话，抽这么凶，别人当这儿烟摊了。"林夏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莫名有点安心。至少，苏瑾言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带着点霸道总裁的既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