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眼前干瘪的破碗。碗边飘着几片菜叶，闻着味儿像是昨晚食堂剩下的炒白菜，油都被人舔干净了。

"操，连个屁都没看见。"王磊骂骂咧咧地往碗里扔了五百块，都是皱巴巴的零钞。他是个勉强毕业的社畜，揣着一个月三千五的薪水，在帝都租了个放屁都响的合租房。刚被老板催完KPI，浑身狗屎样出来透透气。

冷风一灌，王磊打了个哆嗦，摸出手机刷着最新款手机。刚解锁屏幕，一阵阴风突然从右边巷子里刮过，吹得他兜里钱包哗啦响。王磊一哆嗦，差点把烟头扔了。

"谁他妈半夜不睡觉？"他叼着烟拐进巷子，借着路灯朝里头照。拐角处有个黑影一晃，速度快得像条耗子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机照明。

"妈的，还有鬼啊！"那黑影栽倒在地，抱着个铜钱罐子呜呜咽咽。王磊走近一看，嚯，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，满脸鼻涕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。

小丫头一看他亮手机，吓得差点昏过去，死死攥着铜钱罐。王磊皱眉："小姑娘，大半夜的玩cosplay呢？"

"不...不是..."小丫头抖得像筛糠，"我...我是捡钱..."

"捡钱？"王磊蹲下来，掀开罐子——里面躺着十二个巴掌大的铜钱。每个铜钱上刻着繁体"通"，中间有个小篆"熙"。这玩意儿他熟啊！

"你小子捡到宝贝了？"王磊突然一个激灵，想起道观庙会卖过的玩意儿，这种"通熙钱"遇阴风有反应，凑够九枚能卖五百块古玩行。这丫头怀里还揣着十三枚，合着刚才那黑影是家里大人？

"我...我爸妈让我出来捡..."小丫头眼眶一红，"我...我会分你一半..."

王磊瞪眼："小屁孩别逗我！这玩意儿得卖掉给家里治病。"他鼠标就在手边，准备给古玩行的张胖子打电话。突然，铜钱罐自己嗡嗡响起来，小丫头吓得尖叫："啊！"

王磊猛地抬头。铜钱罐"啪"地盖子弹开，十三枚通熙钱在空中画个圆圈，没入了罐口。接着，铜钱罐自行飞起，又重重砸在小丫头面前。

"叮..."

一阵脆响后，王磊心说完了——这是要掏三十六枚铜钱当灵币的节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