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：“没干什么，刚转学来，想认识一下大家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磊他们心头。那几个跟班交换了眼神，觉得这小子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
王磊往前踏了一步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哼，苏默是吧？我校新来的。听说你以前被退学过？”

周围响起哄笑声，几个刺头都等着看笑话。苏默没生气，慢悠悠地掏出初中毕业证。王磊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证件。他故意伸手想抢，苏默手一翻，证件贴身收好。

“退学？”苏默轻笑，“你们误会了，是家里管教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王磊，“不过，现在我是来上学，不是来挨揍的。”
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，王磊手攥成拳，却不敢动手。苏默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，像只玩味的小猫。路过教导处时，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一眼，标题赫然是《本市一中迎来神秘新生，背景成谜》。

“呵，装什么神秘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心里开始嘀咕。这苏默看起来不像装，可那眼神……让人看不透。

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，苏默靠窗坐着，时不时抬头偷瞄讲台。老师姓李，二十出头，长得漂亮，声音也甜。刚讲到宋词，有男生后排打瞌睡，李老师目光扫来，苏默立刻坐直，还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
不知怎么的，李老师居然朝他笑了笑。苏默脸微微发烫，赶紧低下头。这反应，是看上自己了？

下课铃一响，王磊几个又围了上来。这次没找茬，而是开口借钱。“苏默，混口饭吃呗？”

苏默皱眉：“我没钱。”

王磊脸色一变，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：“你得给我面子！上次那小子打了我们，你得替我们出口气！”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和另一个新生说话的李老师。

苏默手一挣，冷声道：“不行。”他语气很硬，眼神像刀，“谁惹你，谁倒霉。”

王磊退了退，身后两个跟班立刻往前拱。苏默眼神一沉，直接站起，撞向他们。两人慌忙后退，王磊急了：“你敢动手？”

苏默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：“我妹妹说，再有人骚扰老师，我就报警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