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揉着后脑勺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三年蛰伏，荒山野岭的苦日子没磨掉他的性子，反而让他更加沉稳。

"苏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班长王磊皱着眉头看他，身后那几个跟班也一脸戒备。他们几个是学校出了名的刺头，仗着力气大经常欺负人。可自从苏默转学回来，他们连碰他衣角都嫌脏。

"我..." 苏默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想赢你们一场篮球赛。"

空气瞬间安静。篮球赛？他们几个打遍年级无敌手，苏默这灰头土脸的新生居然敢接招？

王磊冷笑："就你？" 他拍了拍手，两个跟班立刻凑上来，"输了就跪着从操场这头爬到那头。" 话音刚落，周围传来哄笑声。

苏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篮球场的篮筐。那上面贴着的"校篮王"标志，耀眼得刺眼。三年前，他也是校篮王，后来却被兄弟狠狠踩在了脚下。今天，他回来了。

比赛开始，苏默一开始就像个木桩子杵在角落。王磊将他当空气，几个上蹿下跳的找他麻烦。苏默不闪不避，球砸在他背上发出闷响。

"哎哟！" 王磊突然叫疼，他踢到苏默的脚踝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周围立刻乱成一团，苏默趁机接了个长传。篮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，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
"三分球！" 全场鸦雀无声。球进了！

苏默转身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那三年蛰伏留下的沧桑却格外耀眼。王磊挣扎着爬起来，憋得满脸通红："你找死！" 他带着人追了上来，这次苏默不再躲闪。篮球撞击的砰砰声和人们的惊呼声混在一起。

最后时刻，苏默持球逆行，面对三个人杠上。他一个假动作晃开对手，手腕一抖——空心三分！

终场哨响，全场沸腾。王磊脸色铁青地捡起篮球，转身就走。苏默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球衣，想起曾经的荣耀。他抬头望向天空，三年前的那个夜晚，他也曾这样站在这里。

放学路上，苏默被几个社会青年拦住："小子，听说你小子在篮球场给脸不要脸？" 那人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，苏默不为所动。三年野岭生活练就了他铁打的意志。

"滚。" 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