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抱枕砸出去的时候，没注意到茶几上放着的果盘。一个红苹果滚出去几寸，正好砸在陆瑾之的皮鞋尖上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陆瑾之低头，看着那只沾着灰的红苹果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他往前走两步，弯腰捡起来，用西装袖口擦了擦，又放回了果盘里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手忙脚乱把抱枕捞回来，假装整理头发，脸颊有点发烫。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陆瑾之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。三年了，他大概早就习惯了她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砸东西，但这次有点不一样。她砸完抱枕，眼神还往电视屏幕瞟了一眼，那动作太快了，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陆瑾之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，顺手拿起果盘里的另一只苹果，“吃吧。”

林薇没动。

“别闹。”陆瑾之把苹果掰开头，递到她嘴边，“我知道你烦。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林薇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点冲，“陆总突然对我好了？就因为昨天晚上我演得好？说到底，你还是觉得我是个替身，对不对？”

陆瑾之的动作顿了顿。他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

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自嘲：“我就知道是这样。陆总，您可真是多情种子。爱上我的时候您嫌我太平凡，现在又不爱我的时候您又觉得我演得好。说吧，您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林薇？”

“我想要你。”陆瑾之这次说得直接，甚至有点不容置疑。

林薇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“陆瑾之，我们是分开很久了，您别开玩笑。我……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陆瑾之打断她，语气很认真，“分开对我没好处。你呢？你也不开心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这种话，他以前也说过，但都是逢场作戏。现在他好像……当真了？

“我确实不开心。”林薇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搞事业搞钱钱，我想靠自己，离别的日子，谁也别想阻拦我。陆总您是霸总没错，但您也是男人，应该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瑾之语气 softened 下来，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，“我知道你一直想靠自己。所以我才说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种探究，“你真的不属于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