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晓晓站在大厅中央，盯着地面上的光斑发呆。前台那姑娘说等会儿人事经理会来接她，但等了快十分钟，也没见个人影。她肚子有点饿了，刚才来的路上没带零食，只能干等着。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人，一个个行色匆匆，对着手机低声吼，或者互相点头哈腰，像一群上紧了发条的木偶。

“Lost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。

凌晓晓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软椅上，正看着她。男人很年轻，但气场却很足，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，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黑曜石戒指，在光线下泛着冷光。他看到凌晓晓的目光，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你是？”凌晓晓声音有点抖。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：“坐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凌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下了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烟草和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感。

“面试 行政助理？”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像是在确认。

凌晓晓拼命点头：“嗯，是的。”她紧张得手心又冒汗了。这里是盛世啊，那么大的公司，她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能进去吗？她甚至有点后悔今天来面试了。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问：“你觉得，行政助理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

凌晓晓没多想，脱口而出：“要细心吧，然后要懂很多办公软件。”

“细心？”男人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会拍马屁？”

凌晓晓一愣，随即脸颊发烫。她不是那种人啊！虽然她现在很需要这份工作，但也不能丢了原则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想反驳，男人却笑了笑，打断了她：“不用解释。盛世缺的，是能干活的人，不是金说话的。”

这话像一盆冷水，浇灭了凌晓晓心中的一点点幻想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没戏。她正准备站起来走人，男人又叫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凌晓晓回头：“您……”

“我叫靳慕年。”男人伸出手，“盛世集团，董事长。不过，你不用紧张，我今天没空见你。只是……看你可怜，给你打发点时间。”

凌晓晓看着他伸出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轻轻握了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