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头还是疼，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，林挽丹皱着眉头从炕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她环顾四周，低矮潮湿的茅草房，昏暗的灯光，还有……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霉味儿。这是哪儿？等等，她不是在现代当医生吗？怎么穿到这么个破地方来了？

冷不丁想起前些日子熬夜查资料，不小心触电的事，再一闭眼睁开，这味儿太冲了，逼得她直往后仰。林挽丹嘴角抽了抽，得，看来是穿书了。穿就穿吧，可这开局也太惨了点，爹死得早，娘又是个柔弱的主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她这么个女儿，能指望啥？

正想着，她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磨破了几个洞，脚上是双草鞋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但一看就是穿了很久。林挽丹扯了扯衣角，这布料又硬又糙，穿上去浑身不得劲。

“丹儿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林挽丹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，手中还端着一碗浑浊的汤药。老妇人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挺温和，往炕边一坐，把碗递给她：“快喝吧，这是娘熬了一上午的。”

林挽丹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。药苦得她直皱眉，但喝下去后，腹中那股子饥饿感似乎缓解了些。她放下碗，问道：“娘，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隔壁张大婶送的野菜汤，你爹走后，家里就靠这些度日了。”老妇人叹了口气，“丹儿，你爹走得急，娘……娘也身体不大好，你这 collateral variable 就得扛起这个家了。”

林挽丹心里咯噔一下，娘这是……把自己当成男人了？她苦笑一声：“娘，我又不是长工，怎么会。”

老妇人摇摇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把铺盖又往上掖了掖：“天快黑了，你就睡这儿吧。”

林挽丹点点头，关了灯躺下。这炕没铺席子，只有一层薄薄的草席，睡上去硌得慌。她辗转反侧，脑子里回想着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。娘叫林翠花，爹是个木匠，去年上山砍柴时遇到野兽，把命给搭进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挽丹起来后，发现院子里围了一些人。她推开柴门一看，只见大婶二婶们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