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才没空理陈默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一行行代码敲得越来越快，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旁边空调吹出的热风夹着灰尘，钻进眼睛里又痒又疼，她蹙着眉，顺手揉了揉，却不小心把桌角的栀子花盆碰歪了。

“哎哟！”陈默吓一跳，赶紧伸手扶，“你��况不太好啊，能不能先停会儿？”

“停不了。”林默头也没抬，“马上就完成了，就差最后一步调试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歪斜的栀子花盆，心里莫名烦躁。那盆花是上周她路过花店，一时兴起买下的，白花白花的，好闻得很。没想到自己工作这么投入，都忘了给它换水。

“真的不行吗？”陈默不死心，“要不我帮你一起试试？”

“不用。”林默很果断地拒绝，“我自己来。”说完，又埋首于代码之中，半天不说话。陈默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没再打扰。他知道林默这种状态，谁说都不听的。

空调的呼呼声，键盘的哒哒声，办公室里只有这两个声音在回荡。陈默看着林默紧抿的嘴唇和发白的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明明看起来那么坚强，怎么在工作上会这么拼？是为了钱吗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办公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，窗外的天色也渐渐变了。突然，林默猛地一拍桌案，“完了！”

陈默连忙凑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刚才那段代码……好像哪里不对劲……”林默脸色煞白，手指微微发抖，“可能……失败了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陈默也慌了，“那我帮你再试试？”

“不！是我弄的。”林默摇头，“都怪我太着急了，没检查仔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，“算了，我再重新来一次吧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林默几乎是坐在电脑前，没动过。陈默看着她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她看到林默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，又猛地抬起手，似乎有什么想法，但最后又颓然放下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陆远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束栀子花。

“闻到香味了，知道你还没走。”陆远把花递给林默，“给你解解乏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向陆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