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闹钟嘀嘀咕咕响得烦人，我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，眼睛还睁不开，像灌了铅一样沉。宿舍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我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。 ngoại trừ, 桌角那台破旧老式收音机还在吱呀吱呀地放着不知名的戏曲，大概是隔壁宿舍的懒人忘了关。

鬼使神差地点开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我就看见一条新的私信提示。点开一看，得，又是那个“夜莺”专用频道的。

“哟，大明星，这么早睡啊？” 消息简短，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调调。

连着几天都有这种匿名私信，要么阴阳怪气夸我歌好听，要么嘲讽我太低调，要么干脆就问东问西的八卦。一开始我还想着搭理搭理，现在看多了也就麻木了。直接拉黑吧，人家换个号就又来了，软磨硬泡的功夫，人家倒是真懒得再发。

我随手点退，正准备继续睡，那消息提示又叮咚一声响。我皱了皱眉点开，这次内容有点不对劲。

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‘私活’，是不是啊？地点是城西那家废弃工厂，十点见，别迟到哦。”

我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消息也太他妈蹊跷了。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，搞什么幺蛾子。我最近确实接了个小活儿，给对面大学排练的节目唱个歌，但那地方是学校新盖的大礼堂，跟城西废弃工厂八竿子都打不着。

“有意思。” 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敲打，开始搜那家废弃工厂。信息不多，只有零星几条当地论坛关于“闹鬼”的帖子，还有一篇几年前的本地新闻报道，说那里发生过一起施工事故，后来就闲置下来了。

越想越不对劲。谁会知道我接私活的具体地点？尤其是那还是个废弃地。难道……是那个所谓的“indices世界”里的什么人？但那些世界我除了唱歌，哪有交集啊。除非……

我猛地想起，上次唱歌的时候，好像是用了某种奇怪的设备，那个设备的主人，好像说过要把我唱的歌传回他们那个世界去。难道是那个传音设备泄露了信息？这太扯了，我连设备怎么用都不太懂。

脑子里乱成一团，我干脆熄了手机屏幕，抱着被子蒙头继续睡。可身上那股子火气就是退不下去，嗓子眼还是火烧火燎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