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多，看走眼了。”王德福嘴硬得很，手指头在门框上越搓越秃噜皮，那块老漆都快被他搓成个坑了。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那姑娘肯定是故意的， Smooth like butter，眼睛滴溜溜转，跟在他屁股后面兜了半宿四合院，就为看啥。

屋里头，秦淮茹正对着窗户发呆。

“我啥时候跟人勾搭上了？”她嘀咕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刚买的翡翠镯子。那镯子挺贵，她妈留下的唯一点念想。这会儿，戴在手上冰凉的，像是她这心里头也跟着凉了半截。

“哟，大妹子心里不痛快呢？”王德福端着茶盆进来，故意磨磨蹭蹭，声音压得低，“那姑娘，看着人模狗样的，谁知道心里啥想法。我瞅着吧，城里有城里的精明，弄不好是个骗子。”

“骗子？”秦淮茹猛地转头，眼神有点冷，“王德福，你能不能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？就冲刚才那事，你觉得她像骗子？”

王德福吭哧半天，挠挠头：“话不是那么说。就是……总觉得透着点事儿。你想啊，大半夜的，拎一堆东西，不显眼吗？再说了，我屋里那些老物件，她瞅得跟稀世珍宝似的，那眼神，啧啧。”

“你咋知道她瞅我眼神不对劲？”秦淮茹把镯子往桌上一放，有点不是滋味，“你以为你屋里那堆烂铜烂铁就是个宝啊？”

“我的不是烂铜烂铁，是你的！”王德福急了，摆摆手，“我是说那姑娘，我看那姑娘，疑神疑鬼的，像是在找个人，又像是在找件东西。我跟你说，咱们这院儿里，能折腾出啥大事？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”秦淮茹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这院儿里就你一个人精着呢？”

王德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吐了吐舌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嘴快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哼，”秦淮茹拿起镯子，重新戴好，眼神里的那股子凉劲儿又上来了，“嘴快？我看你是心虚！”

心虚？王德福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心里头清楚，刚才那姑娘的眼神，确实不一般。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他心里头直打鼓，这姑娘，绝对不是来玩票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德福摆摆手，“大妹子，你别气了。那姑娘，我看就是个小骗子，咱们不理她，她自个儿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