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时候来的？”王德福又问了一遍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南锣鼓巷口的老屋他住了快二十年，除了邻居老李家的猫，还没见过这么突兀的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那女孩抬起头，露出一双大眼睛，看了看王德福，又看了看周围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“就…就今天。”女孩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是怕打破了这里的宁静。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，眼神像是在寻找什么线索，又像是在怕被人发现。

王德福心里嘀咕：“就今天？这也不打个招呼啊，直接搬进来，也不怕邻居不同意。”他心里暗自嘀咕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
“你…你住哪儿？”王德福又问，他觉得自己像是多管闲事了，但那女孩的样子让他心里很是不安。

“就…就那间空屋子。”女孩指了指旁边一间空着的屋子，那屋子他倒是知道，以前住过一个老张头，后来老张头走了，就一直空着。

“空屋子？”王德福心里又是一惊，“那你怎么不早点说？现在突然搬进来，邻居们都不知道，这不是要出事吗？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眼神也变得有些闪烁。

王德福看着她，心里有些不忍，但又一想，这四合院里住了这么些年，从来都是自己说了算，哪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？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那你先别搬，我问问邻居们。”

女孩看着王德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她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好。”

王德福转身走了出去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邻居们说。他先找到了老李，老李正在院子里喂猫，看到王德福，就把猫抱了起来。

“老王，怎么了？看你脸色不好啊。”老李看着王德福，关切地问道。

“老李，我…我发现一个女孩，今天突然搬进来了。”王德福说道。

“搬来了？”老李放下猫，疑惑地看着王德福，“哪个屋子？”

“就那间空屋子。”王德福指了指旁边的空屋子。

“哦，那屋子啊，老张头走了就空着，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老李问道。

“我…我没有意见，就是觉得她突然搬进来，也不打个招呼，怕邻居们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