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拜师那会儿，我天真得跟块新鲜豆腐似的。看着申公豹——对，就是那个传说中孙悟空座下排名第二的徒弟，如今却灰头土脸地窝在我家后山破茅庐里的家伙——我 na zha 噢一声，觉得这日子算是过对了。

“师傅，您当年跟着大圣，不得是承了什么惊天动地的造化？怎么现在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措辞，生怕哪句话惹师傅不高兴了。毕竟这世上，神仙打架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，我这凡人脑袋，哪经得住颠簸？

申公豹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看我，掐了根柴火又往灶膛里扔，火光一闪，他的脸在烟雾里扭曲成了个不祥的形状。“小子，你当成仙容易？九重天上的仙丹，可不是街边糖果店的点心。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嘀咕：那您当年……现在不是也没吃上仙丹嘛？我本来是冲着长生不老来的，谁知道一穿越过来，直接跟您这凡人师父凑一块了。

“噗嗤——”申公豹笑出声来，烟袋杆子差点没拿稳，“你小子心气儿忒急了。当年……当年我可是差了那么一丢丢，不然你以为大圣他那个宝贝徒弟，会便宜了你李靖那厮？”

我心头一凛，李靖，我可是听说过，金光神咒，哪吒是他儿子……这要是早知道，我大概连师门都不敢进。不过申公豹师傅这话，听起来又好像在吹牛。

“师傅，您当年到底差了啥？玉鼎真人的剑法？太乙金仙的法身？”我好奇地追问，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脑补各种惊天动地的大场面。

“嘿嘿，”申公豹把烟灰小心翼翼地弹进灶坑里，“差的是一份心。封神的时候，我动了凡心呐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了点自嘲，“金箍儿戴头上，猴子哥的徒弟， sounds like a good title啊，可我就是没那份觉悟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金箍儿？这跟没差啊？后来申公豹看我傻乎乎的，直接抄起身边那根半截破树枝，比划了半天。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沧桑的脸，终于明白了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当年大圣要把我打出天门的时候，”申公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，“我怂了。怂到承认自己打不过猴子，怂到愿意留下，当个破烂虾米……哎，现在想来，我当时脑子是瓦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