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彻底蔫了，真就等着张莉那张猪肝脸给她下最后通牒呢。可惜，张莉越说越得意，唾沫横飞跟念咒似的，林薇就越是没反应。她心里翻着白眼，这女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死定了，所以才这么兴奋？可惜啊，她林薇命大，连死都不让她死得痛快。

"林薇，你听见没有！"张莉见林薇连个屁都不放，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伸手就要去推。林薇眼疾手快，往后一缩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"我耳朵不好，你说慢点。"说完还故意眯着眼，装作听不见的样子。

张莉气得正要发作，办公室门突然开了。林薇趁机坐直身子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完全换了个角度，准备迎接新的观众。果然，人事部的王主任抱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。

"林薇，张莉，你们两个都过来一下。"王主任声线平稳，但眼珠子却像雷达似的扫来扫去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。果然，王主任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时，嘴角僵硬了一下，然后抽出一份文件。

"林薇，这是你上个月的绩效考核。"王主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林薇下意识去接，手刚碰到纸张，就被张莉伸手抢了过去。

"王主任，林薇最近状态确实不太好，最近家里出了点事，影响工作情绪了。"张莉立刻站出来抢戏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正要开口，却听见王主任轻轻"嗯"了一声："我都知道。这是人事部统一发的，我就不过多干预。你们自己沟通。"说完，王主任就把剩下的文件递给旁边抱着一堆的财务总监，转身走人了。

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，张莉脸上的假笑瞬间垮掉，转头就盯着林薇："林薇，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！"她声音压得极低，但眼神里全是得意，"看吧，连王主任都帮你说话了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"

林薇缓缓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张莉得意什么？王主任那声"嗯"明显是敷衍，根本不care谁是赢家。至于家里出事？那是她用来挡枪的，只要她表现够狼狈，谁还会去深究？

"辞职吧。"林薇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"啊？！"张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差点跳起来，"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