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瓦匠老张干了一辈子活，手里那把砖刀快得像鬼，可最近这把刀总爱出毛病。不是歪了，就是崩了，反正老张自己琢磨着，是祖传的宝贝刀快得过头了，得让它歇歇。

村里老王头说，得去找人打磨。老张吭哧吭哧把刀递过去，老王头眯着眼瞅了半天，摇摇头：“得去找老崔，他祖上是从山那头来的铁匠，手艺活儿。”老张一听，眼睛立马亮了，直起身子：“对对对，我得去找老崔！”

山那头叫灵溪村，离村子有几十里路。老张喝口水，系紧腰带，抄起砖刀就往山里走。山里的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的，脚下的石头硬邦邦的。老张年纪大了，可这身子骨还算硬朗，走了大半天，腿肚子早就发麻了。

就在老张快要走不动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小土包，土包上好像有人影晃悠。老张心里一动，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
走近了，老张看清了，是个背着背篓的小伙子，正蹲在土包上往石头上敲敲打打。小伙子约莫十七八岁，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的头发黑得发亮，前面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。

老张走上前，咳嗽了一声：“小崽子，你在干嘛呢？”

小伙子头也没抬，继续敲打着石头：“找点好石头，熔炼一下。”

老张笑了：“你这啥逻辑，石头熔炼啥呀？”

小伙子终于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，眼睛黑亮黑亮的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我在找炼器的好材料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很自信，仿佛在跟老张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老张看了看小伙子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石头，突然觉得这小伙子有点邪门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：“我说小子，你这手艺是从哪学的？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师傅教的。”

老张更觉得奇怪了，这年头，谁还懂炼器？他继续追问：“你师傅是干啥的？”

小伙子摇摇头：“我师傅是做衣服的。”

老张差点没背过气去，做衣服的和炼器的，这什么跟什么？他摇摇头：“小子，你是不是犯傻了？做衣服的哪能教炼器？”

小伙子笑了：“不信吗？那我想办法给你炼一把刀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