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阳光刺眼得让他眯了眯眼。今天是周五，他Normally会在公司熬到最晚一个走，然后去街角那家廉价面馆，加两份牛肉，一份辣条，算是对自己的奖赏。然后回家打游戏到天亮，周末就继续睡到日上三竿。

可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
他手一抖，刚伸到桌边的水杯滑落，泼了自己一手。林凡骂骂咧咧地擦着手，翻了个身想再睡会儿，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地应着，顺手摸过去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
“林先生吗？这里是XX中学啊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带着公事公办口气的女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熟了。他昨晚加完班回家，顺手看了眼新闻，好像就听到过这个中学的名字，似乎还因为某项教育改革上了头条？至于这电话……他记得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，但绝对没这么正式。

“我是林凡，你……”林凡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声音，这语气，确实不像学生。

“林先生，是这样的，”王老师的语气听起来很郑重，“我们学校最近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最近学生们的精神状态不太行。有些孩子晚上失眠，白天上课没精神，还有的……唉，反正就是很影响学习。”

林凡皱眉，这听起来像是为了找借口开家长会，但话说回来，这也太扯了。失眠？他昨晚可是通宵打游戏还没买到限定皮肤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凡不爽地打断。

“所以……林先生你最近不是很有名气吗？”王老师的语速有点快，“网上都说是你给的运气，好多学生都念叨你，说一遇到问题就想起你。我们……能不能请你给孩子们写封鼓励信？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鼓励信？他一个天天熬夜打游戏，混迹在屌丝堆里的普通社畜，现在成了能赐予运气的名人了？这世界疯了。

“老师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我就是个天天加班的打工人，除了知道怎么省钱买泡面，我哪有运气啊？”

“哎呀，就是感觉你气场好，说不定真有效果呢！”王老师还在坚持，“而且，我们学校要搞什么‘励志月’，你那发病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反正就是想请你帮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