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做噩梦了？"李浩对着天花板骂了一句，手心用力一捏，那股残留的冰凉感瞬間消散在掌心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赶走宿醉的混沌感，赤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趾。

"得，起来洗漱吧。"他嘟囔着爬下床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床头柜上有个黑色小本子，角上还沾着点灰。李浩皱了皱眉，伸手拿起来，翻开第一页——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，日期是三天前，内容像是某种记账本，但他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
"这玩意儿是哪来的？"他嘀咕着塞回原位，转身进了卫生间。哗哗的水流声响起，冰凉的液体冲击着皮肤，稍微缓解了头痛。镜子里的李浩，二十多岁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，典型的熬夜脸。

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口，空空如也。钱包、手机、钥匙……这些必备品全在裤子口袋里。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几条未读消息，是房东催缴房租的短信，还有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验证请求。

"今天得找份活儿，再拖下去真要被扫地出门了。"李浩抹干脸上的水珠，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点，突然注意到右手虎口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伤痕，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划破的。

他凑近镜子仔细看，伤口几乎看不见了，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白疤。这让他想起昨晚上那场诡异无比的梦，梦里他好像在一片原始森林里和某种长着翅膀的蜥蜴搏斗，最后用什么东西削开了它的爪子……

"神TM见鬼。"李浩低声咒骂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伤口上轻轻描摹，那股残留的冰凉感又冒了出来，比刚才更清晰了些。他猛地停住动作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

这股异样的感觉……不像是幻觉。

他转身走出卫生间，回到客厅，目光再次落在床头柜上的黑色小本子上。那本子看起来很普通，封皮泛黄，像是被无数人翻阅过。李浩鬼使神差地再次拿起它，随手翻到中间一页。

这一页的日期是昨天，内容依旧是看不懂的文字，但最下面，用红笔潦草地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——"世界树·经验·+1"。

"世界树？"李浩瞪大了眼睛，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