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鳖精翻了个白眼，用龟壳蹭了蹭水边的青苔，慢悠悠道：“灵气这东西，修士们练一辈子可能才触及皮毛。你个精怪，天生便能调用水汽化形成雾，灵气比你更容易捕捉。”叶念歪着头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师父，不是的，那水汽太淡了，我吸得快，雾就散了，还得重新聚……哎呀！”话没说完，一股清凉的水汽顺着它鸡皮疙瘩开的口子溜进去，顿时麻雀脑袋嗡嗡直响，小翅膀使劲扇了两下，才把那股邪门劲儿逼出去。“咳咳，”叶念清了清嗓子，脖子一梗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练法太没意思了！还不如去后山掏鸟窝实在！”老鳖精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：“兴趣？你那点兴趣，够不上道的。下个月宗门要开灵石拍卖会，这次可是有好几颗上品灵石要拍，你若能弄到一颗，修炼速度能快一大截。”叶念眼睛瞬间瞪溜圆，小爪子猛地一拍自己麻腿：“灵石？！师父你等等，拍卖会？那是什么？”老鳖精往水里一坐，龟眼看着它：“就是修士们比拼法力、竞价抢夺好东西的场合。你个屁大点的小精怪，去了也是给别人当乐子。”叶念小脑袋一歪，翅膀扑棱棱响：“师父，话可不能这么说！我虽然小，可我也是个体啊！万一我运气爆棚，抢到一颗，大家就得喊‘小麻雀抢到灵石了’，多有面子！”老鳖精嘴角抽了抽：“你拿灵石做什么？砸核桃？”叶念挺起小胸脯：“砸核桃？那多没劲！我要拿去换……呃，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换啊。”老鳖精斜眼瞅着它：“那你不去好了。”叶念急了，小爪子一挥：“不行！我去了！我一定要去！”老鳖精叹了口气：“去了又能怎样？就凭你？”叶念小脸一红，又挺直了点：“师父！你教过我 нюанс 的用法嘛！就是那种……那种微小的气流变化！我可以利用这东西，制造混乱，出其不意！”老鳖精懒得理会它，闭目养神去了。叶念松了口气，开始琢磨起这个“微小的气流变化”来。它飞到岸边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，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流云。突然，它眼睛一亮，飞了起来，在空中划出几道模糊的影子，然后猛地扎进人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