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嘿嘿一笑，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：“不是瞎编的，是老城区那栋新盖的没脸楼，住进去的那个女神，真闹得跟土匪似的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手里的花生米停了停，又继续磕：“女神？哪个女神？咱这小城市，谁还有脸提‘女神’二字？别是哪个不开眼的网红非要充高级货吧？”老王这话糙理不糙，这年头谁还没见过几个顶着“女神”头衔出来捞钱的。

“还真不是网红，”阿哲把杯子一晃，酒液晃出几滴在桌布上，“是本地人，具体身份没人说得清，但那长相，啧啧，老王，我说句直话，就算你把脸黑了，人家都不一定正眼瞧你一下。”老王脖子一梗，这点他承认，但他还是有点不信：“长相绝色还能这么闹腾？我认识的漂亮妞，要么娇滴滴跟个瓷娃娃似的，要么就是骚得很，哪有闹得跟保镖吵架的？”

“这你就外行了，”阿哲呷了口酒，“这不就是明摆着摆谱吗？人那气势，跟这儿当土皇帝似的。以前天天换保镖，各个嚣张得很，不是嫌这不行就是嫌那不顺眼，没一个干长久的。”他呷了口酒，咽了口：“后来，估计是经费吃紧，还是实在管不住了，直接从外面聘了个新的。”

老王掰花生米的手一顿：“哦？新来的？什么来头？这年头，给女神当保镖的，要么是身家背景不简单，要么就是功夫贼厉害。搞不好是哪个大家族派来监视她的，或者就是吃回头草，以前跟这妞有点啥故事。”

“嘿，老王，你这分析有水平，”阿哲竖个大拇指，“新来的保镖，叫李默。这哥们儿，低调得跟个幽灵似的。平时开个小破桑塔纳，早出晚归，最 piss off 的就是他老在夜市买烤串吃，我们这些老街坊都认识他，就不知道他以前是干嘛的。跟女神签约那天，人家就说了句：‘按规矩办事。’女神那叫一个不屑，摆出一副看不上他的样子。”

老王苦笑：“这年头还兴这种？按规矩办事？我当是‘按女神的规矩办事’才对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阿哲把杯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，“人女神叫陈梦涵，外号‘冷面妖姬’，具体是干啥的没人知道，但特有钱，出手阔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