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
陆司寒还是没抬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，像是在给大脑放空式按摩。门外站着的佣人张妈重心移来移去，显而易见的犹豫。她咬了咬下唇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陆总，夫人……她在外面。”张妈的声音细若蚊呐，但还是被陆司寒捕捉到了。

陆司寒手指猛地一顿，抬头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：“她没死？”

两个字， like 一记重锤砸在张妈心上，让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。

陆司寒站起身，长臂一伸，一把将办公椅搅得天翻地覆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绕过办公桌，走到门口，语气冷得能结冰：“让她滚进来。”

张妈咬了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

只见沈佳宜一袭素雅连衣裙，安静地站在玄关，手里还抱着个小熊玩偶，看到陆司寒，眼睛一亮，朝他跑来。

“司寒！”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
陆司寒动作一滞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又看看她身后跟着的张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……”陆司寒声音沙哑，“什么时候回来？怎么不跟我说一声？”

沈佳宜抬起头，小脸委屈巴巴的：“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，结果……”她看到陆司寒的表情，又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
“你以为什么？”陆司寒挑眉。

沈佳宜鼓起勇气：“我以为你……不喜欢我，所以……我就自杀了。”

陆司寒浑身一震，差点把沈佳宜踹开。幸好他及时稳住身形，声音里带着震惊和后怕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沈佳宜拼命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是真的，我吃了安眠药，可护士发现得早，把我救回来了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陆司寒气得说不出话。

张妈赶紧上前，小心翼翼的：“陆总，夫人她……”

陆司寒一把将她推开，转身看向沈佳宜，眼神里全是风暴：“那你为什么没死？”

沈佳宜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因为……我在医院里想了很多，我不想死，我想你……”

陆司寒的心猛地一软，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看着她瘦弱的身体，再想想刚才张妈的话，一切像是明白了。

他走上前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，声音沙哑：“谁让你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