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剑往地上一扔，跟个摔了跟头的二百五似的。练武场的风一吹，他脸上那点汗都没了，直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他妈的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那杆破铁剑，掂量了两下，“这破玩意儿，跟块铁疙瘩似的，练它干嘛？又不能抡起来打人。”

对面的镜子映出他一张跟脸被揍了一顿似的脸，虎口上还隐隐作痛。这破剑法是他刚学的，叫什么“白鹤亮翅”，听起来挺仙风道骨，实际上手跟摆拍似的，处处都是破绽。练了三天了，还是跟个傻X似的，每次都是把手练麻了，还没搞明白这玩意儿怎么用。

“林风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练武场外炸开。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根拂尘，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。这老者是这玄武派的散修，在派里浸淫了三十多年，虽然没啥地位，但脾气是真冲。

林风心里一紧，连忙躬身行礼：“师叔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老者啐了一口：“我来看看，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偷懒！天天就知道对着镜子练，练那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？”说着，他把拂尘往旁边一放，盯着林风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宽了？”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解释道：“师叔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剑法太难练了，我……”

“难练？”老者冷笑一声，“我当年练这剑法的时候，你连剑都拿不稳！现在你倒说难练了？你看看你，三天了，还是那副蠢样！”

林风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不敢反驳：“师叔，我……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努力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，“你还会努力？我看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！我告诉你，在咱们这江湖上，弱肉强食！你他妈的再废物，也得学会自保！”

说着，老者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，在空中划了一下，寒光一闪：“你，给我把这招练熟！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应道：“是，师叔！”

老者冷哼一声，转身拂尘一挥：“滚！”

林风如蒙大赦，赶紧屁滚尿流地跑回了住处。心中憋着一股火，却又不知道该发泄到谁身上。

“江湖险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拳头捏得死死的，“妈的，真他妈的险恶！